在京设立,织造新时期科技(science and technology)史

作者: 必德电竞  发布:2019-08-08

针对科技史学科的建设与发展,与会学者还研讨了“中国科技史研究的国际化”和“如何突出科技史研究中的区域与学科特色”两个问题。学者们围绕中医史研究的国际化以及内史和外史研究的结合、科技史学科的意义与发展前途、青年科研人员的发展前景与晋升渠道的多元化等问题进行了深入而热烈的讨论。学者们就推动中国的科技史成果国际化、拓展国际研究视野以及中国区域特色、增强文化自信等内容也达成了共识。

近日,杨振宁在“纪念《自然辩证法通讯》创刊40周年”学术座谈会上的发言“国内对于中国科学家的贡献的记载分析做得一塌糊涂”,引起了科技史学界和公众的热议。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研究真的严重缺位?记者就科技史发展现状、存在的困境及原因,以及如何推动科技史发展等相关问题采访了科技史学家。部分高校撤掉科技史专业的背后“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研究依然薄弱”,谈到现状,受访专家一致表示。起步晚是一个重要原因。1978年,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成立了近现代科学史研究室,其研究重点是西方近现代科技史。几年后,工作重心才逐步转向中国近现代科技史。1991年,由科学史学家董光璧先生撰写的《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论纲》出版。后来,他带领一批学者撰写了《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这两部书成为推动中国近现代科技史研究的标志性成果。“也就是说,从90年代初开始,国内才有组织有规模地研究中国近现代科技史,到现在也就二三十年”,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简称“科学史所”)所长张柏春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做历史研究,获取第一手史料是关键。“档案还没完全开放,第一手的材料难以得到。”中国科学院大学科技史系教授王扬宗告诉记者,“仅靠宣传品、报纸、杂志做研究,客观性难以保证。尤其对于重大问题,还有很多的禁区。”就科技史学科发展而言,中国2000多所大学中,仅有十几所大学有资格授予科技史博士学位。清华大学科技与社会研究中心教授刘兵说,它的发展面临着制度性的困境。由于科技史是小学科,在各种评估中不具竞争力,又无法产生直接的经济效益,近年来,部分学校撤掉了科技史学科点。张柏春呼吁理工科院校发展科技史学科,“这是提高人文情怀、建设校园文化的重要途径。”“中国的科学事业自20世纪以来发展迅速,相比于古代科技史研究,对这100年的研究还是太少了,而这100年在中国科学史上的地位是非常重要的。”王扬宗说。“懂历史、懂科技”的人才难求在科技史学家们看来,杨振宁先生确实指出了问题,但并非完全“一塌糊涂”,且一些粗糙的作品未必出自职业科技史学者之手。2000年至2003年,科学史所启动中国科学院知识创新工程项目“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综合研究”,动员了110余位学者通力合作,有力促进了近现代科技史研究。这个项目的主要成果是《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研究丛书》,这些论著“梳理了一些学科领域发展的重要史实,对诸多问题做了阐释”,张柏春告诉记者。再比如,学界对数学家华罗庚和陈景润的工作、沈鸿主持制造万吨水压机的工作、航天科技的发展等都有系统的研究和深入的分析,史料整理和口述史工作也很活跃。张柏春说:“杨先生的关注,这也许会让人们更加重视科学史,希望有更多的学者参与这方面的研究和知识传播。”的确,中国近现代科技史研究潜力很大,有海量的史料有待挖掘和整理。但谁来做这种冷门工作?科技史研究的人才队伍问题让张柏春有些担忧,“不是科学史界不用心,而是研究者太少。”科学史所是中国科技史研究的“国家队”,世界三大科技史专业研究所之一。不过,科技史学科在中国的高等院校发展还很不充分,全国职业科技史研究人员大约有300名左右。此外,还有一些兼职学者。有网友在“科学网”公众号后台留言表示“愿意余生做科技史研究,如果能提供稳定的岗位,然而,这个‘如果’却解决不了。”在张柏春看来,科技史研究专业性强。这个学科也是有“门槛”的,规范的史学训练是必需的,科技知识也是必要的。“看得懂科学家或工程师的工作,就便于从知识内涵上做分析,还要坐得了冷板凳。”他说,“人才可遇不可求,毕业生不易找到工作,而用人单位不易招聘到合适的毕业生。”“跟近现代科技发展的宏大事业相比,中国近现代科技史的研究队伍太小了。”张柏春表示,未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要有岗位、有资金支持来培养人才。研究科技史,必须坚持实事求是科学技术史,连接科技与历史的桥梁,“以史为镜”,为未来“正衣冠”。“它让我们更好地理解科学,更好地理解在历史上科学作为人类活动的复杂性、多样性、丰富性。”刘兵说。“在现有的条件下,推动科技史研究发展还是有许多可以做的”,王扬宗表示,最关键的是努力坚持学术研究的实事求是、独立自主,不能成为各种各样政策和宣传的附庸。“只有真实的历史才能予以人教益,在这个方面还有很大的努力空间。”尤其对于有争议的科学人物和事件,更需要“实事求是”。刘兵认为,之所以存在争议,一方面是没有研究清楚历史事实,人们产生“想当然”的想法;另一方面历史是复杂的,学界对其评价也有不同的看法,争议存在是正常的,“恰恰是有争议,才体现了科学史研究对问题理解的重要性。”张柏春指出,历史研究,既不必专注于树功德碑、也不必特意立耻辱柱,只须实事求是。“将事件和人物放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努力澄清史实,做出理性的阐释。”学术研究无止境,科技史研究不断会有新问题和新视角,“它永远处在逼近真实和真理的路上”,张柏春说。更多阅读杨振宁:对中国科学家贡献记载工作一塌糊涂

忆往昔、念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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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科技史界不用心,而是研究者太少”

在开幕式上,吴文俊院士、干福熹院士和李学勤教授以视频形式祝贺科学史所创建60周年,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教授李文林、中国科技馆原馆长王渝生研究员到会致辞。科学史所所长张柏春研究员、常青院士、黄一农院士、范岱年研究员、上海交通大学教授江晓原分别作了题为《把握时代脉搏,开拓学术新境——自然科学史研究所60年之发展》《对中国建筑史研究领域的拓展探索》《e考据与科技史研究:以〈红楼梦〉中的戥子为例》《〈自然辩证法通讯〉与科学技术史》《科学史泰斗席泽宗院士的学术贡献》等大会报告。

科学史所所长张柏春作《科学史所科研布局与学科建设的十年探索》专题报告。张柏春系统介绍“十二五”和“十三五”这十年科学史所的工作及发展规划。重大突破项目与重点培育方向的选题和研究进展与当代学科发展趋势以及社会需求的关系,也影响着研究所的人才培养。发挥科技史学科优势,结合社会需求积极参与战略咨询、科学传播等研究,即“以服务社会换得学科发展空间”,是当前科技史学科发展的一个重要进路。科技史学科的发展需要各位学者追求学术卓越,且具有大格局和国际视野。与会学者一致认为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中国科技史学科的未来发展将充满活力。

(原载于《中国科学报》 2017-01-23 第7版 观点)

为介绍科技史学科的研究现状,也为了向年轻学者及在读研究生传授科技史研究的方法、经验与体会,共商科技史学科的问题、挑战、未来发展方向,会上,广西民族大学教授万辅彬、内蒙古师范大学教授郭世荣、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李成智等专家围绕各自的研究领域、所在科研院所教学现状等问题作了专题报告。

六十年风雨兼程添壮志,一甲子继往开来谱新编。这次研讨会,总结了历史,展望了未来,增加了凝聚力和信心。在“团结、包容、合作、共赢”的理念下,新时代中国科技史家们将不辱历史使命,探索新的研究领域和研究方法,织造新时期科技史研究的五彩锦缎!(作者:史晓雷、王莹,中科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

此外,为青年学者提供展示机会和交流平台也是本次研讨班的一个重点。本次研讨班专门组织了高校青年骨干教师与所内青年学者共同参与的青年人才交流圆桌讨论。在讨论会上,学者们围绕学科建设与发展、科技史学科定位、个人学术水平的提升、人才队伍建设、社会需求与科技史专业学者的社会责任等方面畅谈自己的经验与困惑,气氛热烈。

2016年12月24~26日,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在北京举办了“中国科技史家的使命与实践”学术研讨会,以纪念研究所成立60周年。科学史所是国内唯一的多学科和综合性的科技史专业研究机构,也是国际上的三大科技史研究机构之一,为我国科技史学科的创建和发展、学术传统的塑造做出了突出贡献。此次研讨会规模大、层次高、综合性强,促进了学术交流,增强了同道们的使命感,取得了圆满成功。

来自国内外46所高校、科研机构以及出版社等相关机构的140余位科学技术史及相关领域的专家学者、青年研究人员以及在读研究生共聚一堂,围绕科技史学科的历史与现状、学科未来的建设与发展、青年科技史人才的培养、科技史教学理念的转变及教学能力的提升、中国科技史研究的国际化等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

研讨会的73个报告涉及面广,除了回顾前贤的报告外,其余主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学科相关理论或有关学科建设方面的,比如科学编史学、科学社会学、科学方法论与科技典籍整理等;另一部分包括科学史、技术史、医学史、文化遗产、科学社会史和科学哲学等,几乎涵盖了科技史研究的所有领域,可谓古今贯通、中西交融。

会议现场

会议期间还举行了学科建设沙龙,分享各单位的工作经验,凝练共识。大家认为科技史机构首先要练好内功,发挥自己的学术优势和特色;适应所处的环境,比如为自己所在的大学做事争光,为学生开通识课,打造精品课和优秀教材,赢得单位和社会的支持;其次,适当扩展学科领域,寻找新的增长点,如与科技考古、文物保护、文化遗产、科技哲学、科学传播、科技政策等相结合,服务社会,提升影响力,争取更多的发展机遇。面对学科点减少等挑战,大家一致认为,科技史界应当团结协作,单位之间互助共赢,交流信息,共同组织科研项目,加紧培养青年人才,加快国际化步伐,并且希望科学史所继续发挥带头作用。与会者们赞成每年召开一次全国科技史机构的联席会议。

7月21日至22日,由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主办的“首届全国科学技术史学科建设高级研讨班”在北京举行。

规模大、层次高

开幕式由科学史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赵力主持。科学史所副所长韩琦表示,加强高校和科研院所的交流与合作、共同推动科技史学科发展的想法由来已久。在科学技术史学科成立100余年、研究所建制化已60余年之际,在全国争创“双一流”的大环境下,本次会议聚集了全国大部分科技史学科点的负责人与骨干,围绕加强高校与科研院所之间交流、提升科技史教学及人才培养水平、促进科技史学科发展等主题,为广大同仁提供了重要的交流平台。

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值研究所成立60年之际,全国的科技史研究单位的学术带头人们就老一辈学术遗产的继承与优良学风的弘扬作了专题报告。科学史所副所长韩琦、清华大学教授冯立昇、南京农业大学教授王思明、科学史所研究员华觉明、中国科技大学教授胡化凯、钱宝琮之孙钱永红先生、北京科技大学教授潜伟、上海交大教授纪志刚、内蒙古师范大学教授郭世荣、清华大学教授刘兵、广西民族大学教授万辅彬、华南农大教授倪根金等纷纷缅怀了竺可桢、李俨、刘仙洲、梁思成、万国鼎、王振铎、钱临照、钱宝琮、席泽宗、严敦杰、李迪、许良英、梁家勉等老一代科技史家“开辟草莱”的卓越贡献。戴念祖、王渝生、罗见今、董晓萍、吕娟等教授回顾了科技史学科发展的里程碑工作或跨学科合作的历程。

来自中国内地、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41所高校和科研院所以及博物馆、出版社等单位200多位专家学者出席会议,其中110余位学者为教授或研究员,可谓胜友如云、规模空前。其中有中国科学院院士、同济大学教授常青,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新竹清华大学教授黄一农,有90岁的中科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研究员范岱年,有87岁的技术史家席龙飞和81岁的科学史家董光璧,还有不到30岁的博士生,称得上四世同堂。

国内科技史学科的所有博士培养单位和绝大多数硕士培养单位的学术带头人交流了研究心得,并且一起谋划学科发展。席龙飞、董光璧、郭书春、李醒民、李兆华、罗桂环、高策、张大庆、赵丰、杨小明、冯锦荣、林聪益等专家作了专题学术报告,关晓武、张九辰、田淼、刘益东、孙显斌、韩毅等报告了科学史所的若干科研方向的情况,这些都体现了科技史学者实践学术使命的新进展。

明使命、谋发展

在原中国科学院副院长竺可桢的倡议下,1957年元旦,中国自然科学史研究室成立,数学史家李俨任主任,同年开始招收研究生。第二年创办了以数学史家钱宝琮担任主编的《科学史集刊》,开创了我国的科技史事业。1975年,研究室扩建为研究所,延续至今。60年来,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的科技史家与兄弟单位的同道们共同探索科技史的研究方法,拓展科技史的研究领域,培养、壮大了科技史的研究队伍,形成了学科的研究规范。不少与会者强调科学史所是我国科技史研究的国家队、大本营和火车头,是学术研究的绿洲。从这个研究所走出了我国第一位科学史博士学位获得者王渝生、我国高校第一个科学史系创建者江晓原、2015年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的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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